“你是想说因为我吗?”晏初林毫不掩饰地反问。
“不是吗?”
“当然不是。”晏初林诡秘地笑起来,“假如不是晏初水,我就不会在这里,如果我不在这里,自然不会遇到她,也不会遇上你。”
“是他不肯给你画,也是他任由你陷入绝境,所以真正杀死你外婆的人,是晏初水啊。”她仰头看向许眠,乌黑的眼瞳透出邪狞而扭曲的光。
她实在是一个善于诡辩又长于攻心的人,一眼就可以看穿许眠最痛的伤口是哪一个。
一直以来,她都很成功。
这一次,应该也……
“可让他患上ptsd的人,不是你吗?”许眠定睛凝视,清澈的目光刺穿她的扭曲,将她阴暗的面容暴露在烈日之下,“我和他之间的事,与你对我外婆做的事,毫无关系。”
晏初林怔住了。
她一度希望借许眠之手弄死晏初水,可她忘记了一点。
许眠绝不是她能够拿捏的木偶。
尤其是现在。
小小的姑娘看似瘦弱,力气却大,一把就掐住晏初林的下颌,将她死死捏在手中,“我想,一定是我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才让你有了可以继续骗我的幻想?”
空气稀薄,晏初林不可自控地开始颤抖。
“你不会……真的想坐牢吧?”
许眠上次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她一点也没忘记,哪怕理智告诉她不要怕,身体却仍然记得那种濒死的恐惧。
“杀了你,去坐牢?”许眠冷笑,“你不是很配。”
晏初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