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晏初水,他隐隐有些头绪,却又不那么淡定,目光闪动间,他似乎是措手不及。
该不会……
他不由地攥紧右手。
吕珩踱着步子走到他们面前,目光随意地落在晏初水身上,纵然他对国内收藏圈知之甚少,可晏初水的名号还是听过的——专门在欧洲各大拍卖会上买走中国字画的鉴画师,据说从不失手,不过……前阵子失手了。
“我认识你。”他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
晏初水比吕珩高,不弯腰不低眉的情况下,他平视前方,视线可以略过对方的发梢。
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我是晏初水。”
他淡淡地自我介绍,没有任何附和讨好的意思。
一个人的清冷傲慢分两种情况,一是孤芳自赏,二是曲高和寡。
吕珩倒是有点想知道,晏初水属于哪一种。
一旁的朝仓主动问好,吕珩也回以微笑,“你很厉害,初试的题目都答对了。”
朝仓微微颔首,他的中文很流畅,只是发音略差一些,“吕先生,请问今天的考题是什么?”
这样的主动询问,像是迫不及待,又或是胜券在握。
吕珩也不想卖关子,他抬手示意,身后一个助理模样的人走上前,取下背上的画筒,从里面抽出一轴画来。
“这就是《暮春行旅图》的中轴。”吕珩接过画,不甚在意的样子,价值数亿的珍品字画在他手中仿佛一件寻常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