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把这一切当作一个玩笑。
许眠揪住她的衣襟,将她从地面拎起两寸,好似拎起一具断了线的木偶,“所以你的目标是晏初水,对吗?”
“原来你发火是为了他啊……”晏初林抚上自己火烫的脸颊,突然就觉得没那么痛了,“既然你这么生气,那他是不是已经被吓死了?咯咯咯……”
第三个巴掌落下前,她攥住了许眠的手腕。
“你还想打我呀?拜托,我可是杀人都不用承担责任的,而你要是把我打伤了,就是犯法,要坐牢的……”
血红的掌印烙在她脸上,妖冶又诡异,像深渊里爬出的藤条,生于黑暗,长于黑暗,不见光也能攀爬生长。
“那就坐啊。”许眠的双眼迸出血色的红光,“我杀了你,然后去坐牢。”
晏初林的嘴角微乎其微地动了一下,“你不敢的……”
“不敢的人是你!”
许眠冷笑。
晏初林后脊一僵,手上的力道也卸了大半。
许眠一秒抽手,一秒掐住她的脖子。
呼吸瞬间阻塞,晏初林的胸腔猛烈收紧,血液逆行上涌……她激烈地去拽许眠,反而被许眠死死压在身下。
她曾无数次对晏初水做过类似的事,可亲身经历还是头一遭。
许眠就是要她经历。
要她体验死亡,要她颤抖抽搐。
要她明白,什么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没有人可以在这样的环境里坚持下去,而你坚持了十二年,为什么?因为你怕死,你觉得活着才有希望,所以在这里待得最久的你,就是最怕死的那一个!”
是人,都会有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