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初水觉得可笑,她怎么会茫然呢?一切不都尽在她的掌握之中吗?
本来还想问一句,她是怎么认识的晏初林,又为什么要去托管中心探望?可话到嘴边,他就不想问了。
因为不配。
晏初水拎起她手中的两袋东西,热乎乎的,还有点烫,他随手往茶几上一丢,进而开始主动宽衣解带,甚至没有了之前的屈辱感。
“为什么要救我?”解扣子的时候,他垂着眼帘问她。
假如那场车祸她真的毫不知情,那她是为了什么才会冲上去救他?
“要留下我羞辱?”他抬起双眸,似笑非笑,“还是就是想要我的人?”
许眠脚下一绊,仰摔在沙发上,晏初水没有扶她,反而抬起一条腿,用膝盖抵住沙发,他俯身向下,将她完完全全地圈在一片逼仄之下。
“就在这里开始?”
他笑得有些恶劣,扯开的领口露出平直的锁骨,领带半挂在身上,有一种破戒的禁忌感。
“开始什么……”
她想撑起身体,但没能成功。
晏初水捏起她尖尖的下巴,抬到自己脸侧,鼻尖若有若无地蹭过耳垂,温热的呼吸中,他低沉地说——
“肉偿、以身相许,还你的救命之恩啊……”
不对劲。
许眠再次肯定了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她怀疑晏初水知道了什么。
要坦白吗?
念头在一瞬间闪过她的脑海,然而没等她做决定,晏初水就欺身吻住她。
不同于勉强的伺候,也并非坦然的释放,他像是在迎合许眠,又像是在以另一种方式,将她给予他的耻辱感通通还给她。
他故意用牙齿咬她,看她吃痛地闭上眼,又忽然松开,问:“喜欢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