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初水缓步走进来,清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
“这些年你经常去精神病托管中心吗?”
“……什么?”
她神色一呆。
是下意识的回避。
晏初水牵起嘴角,淡漠地笑了一下,又不像是笑,“我居然一直都不知道她在那里,我还以为她不在了……”
他说的……是外婆吗?
许眠眨了眨眼睛,不能完全确定。
她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去够他脸上的伤,“伤口消过毒没?怎么伤的?”
晏初水微微后仰,算是一种拒绝。
许眠讪讪地撤回手,从怀里掏出萝卜肉饼和藕圆子,“那先吃点东西?”
顾左右而言它。
这对晏初水来说,是真正刺痛他的地方。
她是真把他当一个吃软饭的,才觉得耍他好玩?从一开始就骗他,骗到如今,骗到他已经这样了,还不说实话?
是的,他不了解她。
他根本是不配了解她!
“区区一个床伴,吃不吃饭无所谓。”他讥讽地哼了一声,猛然向她走近,身高的绝对优势下,他低着头也是居高临下,“只是你一直没回来,我等了好久,怕今天来不及伺候你呢。”
“初水哥哥……”
许眠被他逼得连连后退,有些茫然无措。
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