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的距离不足半臂,她一把扯住他的领带,猛然一拽!
晏初水猝不及防,向前栽去。
失重的刹那他撑住手臂,没让自己压到她的伤腿,整个人半摔在床上。始作俑者从容不迫,手腕一转,领带牢牢缠绕,让他挣脱不得。
两人鼻尖碰着鼻尖,四目相对。
夕阳的霞光透过半开的窗帘落在她身上,把琥珀色的眼瞳都染成了金色,长长的睫毛隐约透明,像晶莹的纤维在光下闪动。
光的另一侧是晏初水。
干干净净的。
世间凡俗都与他无关,他只在乎那些冰冷的字画。
哪怕事情已经到了这般田地。
许眠伸手抚上他清朗的脸颊,指尖沿着他高挺的鼻梁滑到紧抿的双唇,最后是线条分明的下颌。
她真想对他说一句——想、屁、吃!
可这话未免粗暴了些,她还是喜欢温柔含蓄一点的说法,比如——
“不想给画,那就rou/偿。”
不给他惊愕的机会,她仰起脑袋,用含着光的双唇吻住他,像一股温热的泉水,孱弱无骨,却让人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
晏初水瞪大双眼,脑海中一片白亮。
“你长得这么好看……”她咬着他的下唇,低声轻喃,“睡一晚算一万块吧。”
说罢,她忽然松手。
高瘦挺拔的男人踉跄着后撤,全身绯红。
小姑娘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说:“八个亿的话……也就睡两百年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