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她双眸清澈,像是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晏初水心中暗自一喜。
“宏德那张赝品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怎么能画得那么好?”他抛砖引玉,先问出一个擦边球。
床上的小姑娘歪头想了想,迷惑不解的样子。
“初水哥哥,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有点听不懂。”
“……”
晏初水原地呆住。
没等他回神,她抢先反问:“啊……我拿去宏德卖的那张画,是初水哥哥你买下的吗?”
这一招明知故问来得突然。
“你、你……”他一时瞠目结舌,“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小姑娘眉眼一弯,笑得可爱极了。
“那初水哥哥你昨天也没带录音笔呀!”她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朝他的胸口点了点,“刚才你抱我的时候,硌到我了。”
“……”
晏初水恨不能抽自己一个耳光,他居然还恍惚?还幻想?还觉得她未必那么可怕?她根本不是眠眠,更不是什么贴心小棉袄!
她是黑、心、棉!
夺门而出的瞬间,他又被叫住了。
“初水哥哥,你怎么到现在还拎不清情况啊?”她慢悠悠地坐直身子,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晏初水蓦然回头。
“和我离婚是什么大事吗?保住公司才是首要任务啊。”她双手环臂,抬起下巴,俨然一副教他做人的态度。
从她的眼神中,晏初水清晰地看见高高在上的惋惜以及毫不掩饰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