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晏初水在不务正业。
他应该向她学学,一直以来都是爱情事业两手抓,该睡的人睡到了,该办的事也一件没落,这才叫效率。
“假如你不肯卖画,公司和房子都没了,而你又和我离婚的话,那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哎!”她努了努嘴,忧心忡忡地问,“睡马路吗?”
晏初水再次握拳,“我就是睡马路也要和你离婚!”
十足的硬气。
“嘻嘻……”她盯着他双拳上凸起的青筋,抿嘴笑起来,“马路上黑黢黢的,你不害怕吗?”
“……”
明晃晃的嘲讽,赤裸裸的羞辱。
晏初水活了这么多年,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被许眠嘲笑!回忆往昔,他竟一点蛛丝马迹也没发现,想来惯性思维真是要不得,他总把她当作以前那个小萝卜丁,当作一朵风雨飘摇的小白花,没成想她竟是一朵绽放的黑牡丹。
能吃人的那种。
不过,她说的话不无道理,眼下墨韵的难关才是头等大事,他深吸一口气,从西服口袋里掏出微型录音笔,往床上一丢。
算是一种谈话的诚意。
许眠拿起录音笔,随手抛了两下,“就这一个?”
“……不然你以为呢?”
他愿意沟通,已经是压住了十八道怒火好吗!
小姑娘眨了眨双眼,像是不相信,又像是单纯的不怀好意,“那你把衣服脱了,我检查一下……”
“???”
“我又不是没看过,你害羞什么呀?”她两手托腮,很期待的样子。
士可杀不可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