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水来比拟人的感情,普通人的容积是宝特瓶,情感充沛者是5l大桶,没事就咕咚咕咚地往外倒。
而晏初水不一样。
他的容器是那种次抛的滴管眼药水,使劲捏半天。
挤出一滴。
接收的人毫无感觉,可扭头一看,他都已经掏空了。
殷同尘对此是既理解又费解,“你们才结婚多久啊,蜜月刚过又闹别扭?”说着,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老板,你是不是没带她度蜜月啊?”
晏初水皱眉,“这和蜜月有什么关系?”
他冷漠的脸上写着两个大字——不信。
殷同尘知道,以他孤寡的脾性,肯定理解不了二者的关系,“这样吧,我找个人探探口风去。”
“我的姐妹啊!一场夏拍进账三十万!我得卖一千张画才能卖到三十万!”何染染的音浪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天花板,“你的小脑瓜在想什么呢?人财两得还和晏总闹别扭?”
以前,何染染认为许眠是最务实、最质朴的人,现在呢?
她变了!
她被奢靡的生活和幸福的婚姻荼毒了!
居然也学会了矫情?
尽管何染染声嘶力竭,但许眠充耳不闻,她一直在埋头作画,不仅没被打断,还有点越画越畅快的架势。
何染染探头望去,好家伙,又是一张六尺对开的直幅大山水。
层层山岭,密密涧瀑。
画面以平坡林屋为起,稀疏有致;其上是小杉丛林与两座相对的小峰,繁而不乱;进而峰高陡耸,铁画银钩,一道飞泉自上而下,澎湃雄壮,银花四溅,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岩而下,大有包裹天地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