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初水负手而立,冷幽幽地望着他。
后者举手投降,“好吧好吧,那她没和你说她生气的理由吗?”
晏初水理了一下过程,最初她只是有些低落,后来才彻底的不高兴,大概是从她问那句话开始的吧。
——在你心里,我是排在第一重要的吗?你会为了我舍弃你最想要的东西吗?
也正是因为这个问题,他才觉得许眠胡搅蛮缠。
他承认自己非常喜欢她,可第一重要、舍弃一切,这些排列与比较他从未想过,自然也无从回答。
况且——
觉得她重要,就一定得第一重要吗?在乎她,就必须舍弃最想要的东西吗?
这种选择可真奇怪。
他也没要求许眠喜欢自己,就不能吃火腿肠啊?
这下殷同尘算是找到了症结所在。
“老板,你有点过于较真了,说一句她最重要很难吗?”
晏初水坚决地摇头。
不是难,而是荒唐。
没有经历过考验的誓言,就是一张华丽的赝品,越精美越空洞,越梦幻越虚伪,即便他闭着眼睛说了,她能信?
殷同尘啧啧嘴,“你知道现在言情小说最流行的金句是什么吗?”
“什么?”
“亲一下,命都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