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一哄,再给她个台阶,还不下来吗?
带着这样美好的想法,他自信地按下门锁密码,不同于以往的滴滴两声,电子锁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音。
哔——
密码错误。
晏初水不可置信地僵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她……把密码改了?!
战争正式拉开序幕。
作为我方主帅,晏初水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叫军师。
“你说我有什么错?不提前告诉她,是怕她年纪小藏不住事。”憋了一整晚,他有满腹怨言要吐槽,“假如黄老师还在世,会不给她铺路,让她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小画家?”
关于这件事,殷同尘也想不出缘由。
解决了赝品的麻烦,又打击了王随,还替许眠做了一场宣传,无论怎么看他都只能说一句“晏总牛逼”!
对啊,晏总牛逼!
晏初水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
按逻辑常理,一个画家不可能不想出名,而且赝品的事多多少少有她一份“功劳”,如今亡羊补牢,是再好不过的机会。
她气从何来呢?
“她该不会真的对王随……”殷同尘鼓起勇气,欲言又止。
晏初水当即大吼:“不可能!她喜欢的是我!”
“……”
老板如此自信,做下属的还能说什么,殷同尘索性开始抠指甲。
“喂!”晏初水没好气地叫了他一声。
殷同尘抬头微笑,“老板,也许你太太只是太喜欢你了,一时情难自已,所以……喜极而‘气’!”
不能说是毫无逻辑,可以说是狗屁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