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师自己反倒尴尬了,转而继续报价:“现在是一万八,一万九,一万九,两万……”
殷同尘小声耳语:“老板,原来王随是想这一出呢……”
晏初水笑而不语,只细细把玩着手中的号牌,小秘书凑头问:“晏总,您是要举牌吗?”
他没说话,冲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把包拿过来,小秘书老老实实地上交,他又努努嘴,让她把包打开,拿出竞买号牌。
小秘书不明所以,一一照做。
冷不丁的,晏初水提起她的衣袖——
替她举牌了!
拍卖师眼疾口快,“两万五,有人出价两万五……”
小秘书傻了。
两万五可是她五个月的工资啊!而她才刚入职两个月不到!
晏初水是恪守行规的人,他举牌未免公私不分,但让小秘书举牌就不一样了,她是凑热闹的观众,标准的竞买人啊。
好在很快有人追加到两万八,小秘书松下一口气,然后晏初水又拎起她的衣袖。
“三!万!二!”
小秘书哭了。
会场的气氛一下热闹起来,有人及时通知了王随,他带着许眠从侧门走进,站在主席台边,给拍卖师递了个眼色。
第一件画作的价格已经叫到三万八,作为尚未毕业的在校生作品,算是比较理想的价位。
拍卖师敲锤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