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有什么用!”他情绪上涌,不高兴地说,“结婚只是有个证而已,就和户口本一样,难道户口本上的人,都是亲人吗?”
“一个户口本上的人,不是亲人是什么?”她哭笑不得。
“不是的、不是的……”
他倔强地摆手,拼命地摇头。
对于酒量不好的人而言,酒精不但让人迷糊,还让人头疼欲裂,感官变得麻木,情感却变得更加脆弱。
意识稍有涣散,讨厌的声音就会钻进脑子里。
——晏初水,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最让我恶心,最让我讨厌的人……
他重新抱住许眠,想让那个声音消失,同时也更渴望她的回答。全身乏力下,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下巴在她头顶蹭来蹭去,就差舔一口了。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喜不喜欢嘛……”
他无赖地纠缠她,就像许眠一直以来纠缠他那样。
许眠完全相信,晏初水这么问自己,是发自真心的。因为她也有一个发自真心的问题,想要问他——
“那初水哥哥你喜欢我吗?”
靠在她身上的晏初水猛然一怔。
她继续问:“如果喜欢的话,为什么一直不给我回信呢?”
晏初水的双眼是被酒气染红的,而小姑娘的双眼,是自己红的。
软软的一团缩在他怀里。
轻轻颤抖。
他知道许眠说的是什么,他甚至知道许眠给他寄过多少次贺卡。
一共一百三十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