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警报。
哪个正常人会在床上安警报器?别说他们现在什么也没发生,这要是真发生点什么……估计得吓出心脏病!
大概是对效果十分满意,晏初水抬起右臂,把藏在暗处的开关给关了。关闭警报,意味着他没有危险,有危险的是别人。
这是他的第二个认知误差。
因为许眠已经悄咪咪地看见了,他的耳根是红的。
晏初水用两臂支着身体,手肘压在她的肩侧,黑色的睡衣原本扣得严丝合缝,但是因为这个姿势,领口大开。
就开在许眠眼前。
她正大光明地往里看了一眼,锁骨又平又直,然后是上下起伏的胸膛,好像隐隐看见了腰线和腹肌,再往下、再往下就……
她把头往领口钻了钻。
“你……”他语调沉沉地提醒她,“再乱动一下试试。”
许眠收起垂涎的目光,乖顺地仰起脑袋,“初水哥哥,现在是你乱动的,你都动到我身上了。”
“……”
这话怎么就听着怪怪的呢。
偏偏身下的人一脸纯真,仿佛只是在说字面意思,如果非要过度解读,那就是他思想肮脏。
活了二十八年,晏初水第一次觉得自己脏了。
像是拿捏到他的要害,小姑娘趁机扭动身体,不安分地往上挪了挪,试图与他对视。逼仄的压迫下,两人的身体没什么距离,她这样的动弹几乎是致命的。
晏初水及时清醒,一把勒住她的肩膀。
“是你先伸脚的!”
他凶巴巴地低吼,较真得像个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