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初水不予回应,只若有若无地看了一眼,殷同尘立刻伸出自己的左手握住何染染的右手,替老板完成不必要的社交,并例行询问:“请问是什么业务往来?”
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何染染不仅认出了晏初水,还认出了殷同尘,“呀!你不就是春拍的时候,在古代水墨专场达成100成交率,拿到白手套的那个拍卖师嘛!”
这下许眠后知后觉地明白了,“难怪你们会知道我的画卖给了画贩子……”
昨晚他们走后,她还迷糊了很久,死活都没想通初水哥哥是怎么找到她的,还对她卖画的事了如指掌。
原来如此啊。
比穷困更丢人的事,不是潦倒,而是被熟人知道。
为了让自己此刻的存在更体面些,她握紧手中的毛笔,小声解释:“初水哥哥,其实我是来相亲的……”
晏初水一言不发,就这么静静地端详她,许眠与他相识多年,知道这个表情代表了什么。
我信你个大头鬼。
许眠欲哭无泪,“……真的!”
殷同尘微微一笑,继续看向何染染等她回答。
何染染拎起身旁弱鸡一样的许眠,骄傲地反问:“你们春拍的预展是不是在艺源美术馆办的?”
“嗯,没错。”
“展厅的墙你们要求重新粉刷对吧?”
“是有这么回事。”
“哈哈哈!那墙是我和许眠刷的!”
“……”
第五章 我想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