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拍已经结束,秋拍却并不遥远啊。
为了捍卫自己刚得到的白手套荣耀,殷同尘只能硬着头皮进言,“这次佳士得拍卖会,你又买了一批字画,春拍的回款已经花得七七八八了吧……”
晏初水懒懒地捏了捏眉心,没回应。
“说起来咱们也很亏,这赝品又不是刻意造假,而且画得还更好……”
晏初水仍是惯常的冷淡。
“其实你之前的想法是对的,只有把许眠推出来,证明她的画价值更高,才能反杀……”
晏初水无动于衷。
殷同尘握拳,决定使出杀手锏,“要是秋拍受影响,赚得少倒是无妨,就怕你突然有了《暮春行旅图》的消息,却没有钱买!”
前面的苦口婆心对晏初水都是无关痛痒的小触动,唯有《暮春行旅图》五个字让他严肃起来,甚至是行动起来。
“出发吧。”他突然说。
“嗯?”
“去找那个要饭的!”
一路上殷同尘都在思考一个问题,究竟是让晏初水天黑出门的许眠厉害,还是让憋着火的晏初水愿意去找许眠的《暮春行旅图》更厉害一点?
左思右想,还是画比较厉害。
毕竟晏初水这个人对同类一向没什么感情,字画才是他心头的白月光,而《暮春行旅图》更是白月光中的钻石光、彩虹光、宇宙光……
不过等他们再次来到304门前时,却扑了个空。开门的依旧是那位中年阿姨,对他们俩有点印象,直接摆手说许眠不在。
这让晏初水不免困惑,今天是周末,她一个穷到要饭的人,难道还要出门过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