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赏给饿肚子的许眠半碗泡面一样,阿姨也给他们施舍了一个答案。
“你们去秋湖公园吧,她每个周末都去那里的相亲会。”
“???”
呵,晏初水想,画不够卖,还要卖人啊!
秋湖公园是本市最大的市民公园,春赏樱、夏赏荷,秋赏月、冬赏雪,但是一年四季,每逢周末上午,七孔桥边都可以赏人!
桥边两百多米的林道被人围得水泄不通,两侧的树干都用铁丝牵了线,挂着成百上千的征婚红纸条,忙着给子女张罗婚姻大事的大爷大妈齐聚此地,翻信息、做笔记、现场交流……
而许眠,作为一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年轻姑娘,混迹在这样的场子里,必然是不难找的。
可晏初水没想到,她竟然能如此显眼!
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一条荧光绿色的横幅打破了成片的红,横幅上印着五个金灿灿的大字——
代、画、姻、缘、像。
很好,24小时内,晏初水两次刷新了书画家能有多潦倒的认知底线。
等他迈步走近,才发现作画的人除了许眠,还有另一个年轻姑娘,相较于许眠的纤细瘦弱,那姑娘长得粉嫩圆润,深得周围大爷大妈的喜爱,所以摊子生意很好。
“染染啊,给我家姑娘画高点!”
“阿姨,您放心,包好!不好给您重画!”
“眠眠啊,我儿子背后这个山要大一点,显得雄伟!”
“叔叔,太、太高的话,就显得您儿子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