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教研会之后还有个年级会。周宜也不知道学校怎么有那么多会要开,每周的年级会,别管有事没事,雷打不动的必须开。
又一务虚典型代表——例会,表面上只有一个目的做,即思想引领,俗称洗脑。通过一次次地精神洗脑,让老师只感恩不抱怨,只恭敬不傲慢。拿着买白菜的钱,心甘情愿去操卖白粉的心。
周宜从教研教室赶去大会议室的时候不得不感叹:大家都在为了开会而疲于奔命。
所以,周一上午上课改作业,下午开会,只有晚上能备课。如果学生再出个状况,比如违个纪、吵个架、哭个鼻子亦或是家长心血来潮需要倾诉,周宜能把第二天的课备到夜里两点。
黑色周一,并非浪得虚名。
所以,蒋少瑜周一来找周宜,真的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何况,他还是周宜的前夫。如果不是相看两厌,怎会把夫妻过程仇敌?
所以,周宜对蒋少瑜的突然出现虽没有过度惊讶,却也吝于给予太多耐心。她不大度,她深吸一口气去认真关照自己的内心时,还是努力压住了想要一掌拍死他的欲望。
周宜走出来时蒋少瑜没认出来,毕竟,离婚时这个女人还是个“发面馒头”——又圆又虚,甚至丑陋。
所以当高高瘦瘦,妆容清新的周宜走向他时,他一时有点恍惚,一下与多年前的某个倩影交叠重合,让他一下意识到,周宜原本也是个美人。
但美人周宜显然已没有了多年前对他的欣赏和爱慕,冰冷的眼神中掩饰不了的是浓浓的厌恶。她不耐烦地看了有点发愣的蒋少瑜一眼,“什么事儿?”
这么冷硬的腔调一下把蒋少瑜从回忆中唤醒。她上下左右把周宜打量了个遍,又围着周宜转了一圈,有点不敢相信地问:“怎么瘦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