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宜关了机,半个小时后,年级教务员跑到他们研讨的教室说有个人把电话打到了教务处找周宜,说家里有急事要找她。
周宜烦躁到了极点,不得已跟组长打了个招呼,出去给他回了个电话。
“我正在开会,不是给你回了短信?”周宜人在教学楼,不得不压低嗓门说话。
“我哪来的时间等你?你把其他事情往后推推。”蒋少瑜态度冷硬,一贯的气焰嚣张。
“地球没你转不了,还是我晚接几分钟电话会让地球毁灭?来找我就按照我的时间来,脑子进屎了来我这里扮演霸道总裁。”周宜的情绪在一瞬间被点炸,对他蒋少瑜,她早已没了什么耐心,说完就按了电话。
“你……”蒋少瑜被周宜怼得猝不及防,瞠目结舌。深呼吸几笔平复了一下,“我在你们校门口,你开完会出来下。”
手机上收到一条信息,周宜瞟了一眼,心想他们老蒋家欺软怕硬的德行简直一模一样。
教研会开了三节课,听课评课研讨,每周都是一样的流程。周宜对这个流程越来越厌倦,因为一个组六个人,搭档了七八年,谁是什么水平大家都清清楚楚。
这几年的外出学习机会大大被压缩,外出学习名额也受限,好不容易出去一次就会发现有很多“专家”临阵磨枪,讲得多是讲框架理论,实际指导意义不大。
教务处得有活动,于是逼着老师们闭门造车,后果可想可知,行政务虚,一线敷衍。教务处敷衍地查查谁没来开会,一线教师敷衍地上上课评评课。除了浪费时间之外,意义并未见得有多大。
工作就像婚姻,时间一久,彼此敷衍的疲态就日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