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对你发乎情,却从未止乎于礼,没有问过你愿不愿意。”其实后面还有话,但他却停住了。
啊芜一怔。
这个时候说这些,他是傻吗?
啊芜伸手捏住他的衣袖,转身,跪坐在他面前,问他:“那你愿意吗?”
不需要回答的。
她贴身上前,用唇吻上他的左唇角,轻轻地移至右唇角,拉开身距,伸手去解他的衣物,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物,手有些紧,动作必然不快。
突然啊芜停住手,迎上周卫序的目光:“剩下的你来。”
剩下的心衣、亵裤她还未想好如何脱,就让他剥吧。
周卫序对啊芜笑了笑,用相同的动作轻柔地吻她一次。
左唇角,右唇角。
周卫序伸手滑进啊芜双侧肋下,往上一擎,将她抱坐在他的大腿上。
触及她皮肤的那一刹,感知到她的生硬。
对她说:“或许……我可以让你放松一些。”
或许吧。
她抿了抿嘴没说话。
周遭全身灼烈的气息,想说话却很烫嘴。
啊芜现在比周卫序进帐时还要紧张,这种紧张是已知的后事和对未知的渴望。
在周卫序腿上时啊芜佝偻着背不敢挺直,瞥开眼匆匆看了看,还打了个趣:“你的腿可真长啊。”
周卫序又笑了笑。
慢慢捧起她的脸,吻了她的唇,没有启她的齿。
然后是脸颊、眉梢、耳廓、耳垂。
像一柄拂尘,轻柔扫过,连他的呼吸也还是柔的。
啊芜的呼吸开始变得沉促,闭起的眼一直未曾睁开,手攀在他肩上不知所措。
周卫序吻啊芜的路径从左边变到右边。
啊芜轻笑,脑子还能思考一下,今日他要做完美的对称。
脖颈正被侵占,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