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跟疯了似的真不像话。
近几日周卫序是不是喝了什么奇药?
正经得也不像话。
周卫序笑了笑。
双手环着啊芜将伞收起,略弯腰把伞支在帐帘一角。
啊芜像只小猴子似的一直扒着周卫序。
周卫序终于腾出手来。
“你手松一下,我抱你。”他平静说道。
闻言,啊芜松开手,局促的双手不知该往哪放,乖乖地站在帐口等周卫序来抱。
听见他又说:“别动,我换鞋。”
啊芜沉默着。
周卫序慢条斯理地去换鞋,回来将帐帘放下栓紧。
伸手将啊芜抱起跨坐在他腰上。
明明才几步的路,横着抱比这样抱更应景,可周卫序和啊芜似乎更中意这个抱法。
天热起来,蚊虫也跟着来,地榻上方挂了一帘纱帐。
周卫序将啊芜抱到地榻边,啊芜还挺配合,双脚抖了抖就将鞋履蹬脱。
眼睛一直瞄远处的羊角灯,她很想问,是不是可以熄灭了?
然而啊芜没问出口。
周卫序右肩承不得重物,所以啊芜一直将身体的重心放在他左面,搂脖子也搂得紧。
周卫序将啊芜放下,啊芜扭头抚平床褥上的褶皱掩饰慌乱。
他去摆好被她抖落的鞋履,净手,重新又拿了一条干净的汗巾回来,脱掉自己的鞋履上榻。
“我再帮你擦擦,头发不干不好睡觉,容易头疼。”
他落在她身后为她揉搓头发。
“你今日好奇怪,感觉你不太高兴似的。”
啊芜觉着今日自己别扭,他也不例外。
周卫序默了一会儿,手上动作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