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做好舍身取银的准备,她俯下身子亲上了他的额头。他的额还带着些许凉意,不如他的唇温热。
竟又想到了那日。
额吻似乎并不适合二人,像对至亲之人的安抚。
只见身下之人呼呼地在笑,一颤一颤,啊芜起身睨着他,默不作声。
良久,他才道:“你亲错地方了,儿时母后才这样亲我。”说完他将身子翻去里侧不再对着她。
啊芜一怔,他说的没错,儿时她阿娘才这样亲她。
二人心中都揣着事,此刻也都想起了各自的母亲。
啊芜静静起身,悄悄地出了卧房。近几日尘趁、尘敛因脩娘的吩咐,不再同她一起习武,她觉着自己身子无碍,还是想活动一下筋骨。
砌墙垒院的匠人已来北楼开始做活,砖砖瓦瓦铺满平日习武之地,再无空处容她施展。吃下早点喝口清茶休息片刻,便在厅堂练起拳术。
还未入冬,天却已经冷得要命,特别是这破晓之前。练过小半个时辰,一身汗给爽快地逼了出来,脸颊染了胭脂红,啊芜才觉痛快。
她卧房的人在补觉,前几日还是玉树临风的模样,今日就憔悴得不成样,不知经历过什么。躺进躺椅扯过绒氅覆在身上,她也想再眯上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