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他似乎很累,不想多说,她心中所想他还是知道的,耷拉在床沿的手向她勾了几下示意她过去。啊芜眉头一蹙,过去就扯他起来,她是真受不了这般合衣而卧的人,况且卧的是她的床。
秦嬷嬷见势退出卧房。
绵软无力的周卫序一宿未合眼,任她拉扯,只见她解下他的披风连同脱下的外裳丢在踏凳之上,瞧她丢衣物的架势,自知理亏,来这便忘了那些个礼数,一笑:“原本今日我无力图你的身子,再脱下去我便难保证了。”嘴上贱贱道。
啊芜将他发冠取下,没好气地一把将他推倒,扯过软被将他围了个严严实实。瞧他样子真是憔悴,这床暂且由他去吧。
她手执发冠起身,却被周卫序擒住另外一只手,身子一颤,发冠差点落地,好在被她稳住,仔细放好。叹这床褥,今日定要好好浣洗一番。
“走的密道?”既然他还不想睡,那她便问问。他身子一翻,松开了擒着的手,闭上困顿双眸,“有何不妥?这密道原本就是为公子王孙准备的。”
原本还想问问昨晚为何他不来赏舞,见这模样倒也不好问了:“腌鱼瓷罐出自哪家窑坊?”挑了个不要紧的问。
他呼扇了几下眼皮子,道:“此事你无需过问,我已经交代余氏腌鱼铺,到时你只管收银钱便是。”
竟还有如此好事,无需过问便可将那银钱轻松收入囊中,啊芜冲他晏晏一笑:“多谢殿下。”周卫序斜着眼眸瞧她,缓缓道:“单言谢?”
二人视线撞在一处,她顿时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