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怀礼这才收起埋怨的嘴,突觉身后的元大哥过于安静,扭头,“改日元大哥同我一起啊。”
吃了闭门羹的元隽才不屑:“又没请我,我去做甚。”怀礼哈哈大笑,“我就说嘛,今日你们比试,肯定是啊芜姑娘赢。”
想起方才风驰的香吻,元隽意难平,抬脚轻踹怀礼:“就你有嘴,你不说,大伙都知道她会赢,只是有人偏不领情,不请让她赢的人,反而请你这毛头小子,李嬷嬷你说是不是?”
李嬷嬷不知该如何作答,木木地朝元隽挂了个尬笑。
啊芜接过话:“等你此次贩马归来,定要好好宴请一番的,二三小菜怎能解比试的相让之情。”言下之意元隽是懂的,讪讪道,“这还差不多。”
这半日就这般地过去了,行至客栈,怀礼骑着赛花送啊芜和李嬷嬷回坊,元隽未一同前往。回坊后,李嬷嬷赶忙去灶台上忙活,啊芜未留怀礼用膳,只是让怀礼捎回去了些点心,让他明日来取画稿。
秦嬷嬷还未回,啊芜钻进坊内安抚众姑娘。这坊内与她排舞的六位姑娘,其中几位将不满写于脸上,后日便将正式上演,主角却是缺席,任谁都会怨。
好在昨日一早,脩娘吩咐教习舞娘,才稳住众人。
此刻啊芜回来,便不敢再懈怠了,旁人话中有指她有恃无恐之意,她也只是默默听着。奇怪的是,斜衣似乎是在等她归来,刚打了个照面,斜衣就回了自己的西阁。
瞧见斜衣,啊芜满脑子都是周卫序笑起来的样子。此刻,斜衣瞧见她,不知斜衣脑中的周卫序该是如何模样。
除去那一副好看的皮囊,明明就是一平淡无奇沾花惹草的王,为何老去想他,后脑勺又开始隐隐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