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之事原本是稳婆分内之事,只是福安不同常人,万一生产不顺……啊芜不敢想,差秦嬷嬷去城内寻合适的大夫先知会下。
阿芙颂姑娘首次献艺,坊内人声鼎沸,比她首次献艺的人还要多。
啊芜看清了秒花台半个排场,烛灯交错,半垂于空中的纱幔上绣着繁复纹样,重重叠叠颇具异域风情,旁的再也瞧不清了。
悄悄摸上二楼雅间,只是雅间都是大门紧闭,她不是送食侍女,进不得里间。看客进厢走的道又与送食侍女不同,所以那秒花台被重重大门隔开了。
啊芜摸下头上的小小银素钗,打开了三楼落着的锁。
捡个位置,跃上那三楼的房梁。
为通风,这三楼全是空架的房梁,一仗高矮矮一层,外圈里圈封着镂空玄铁花窗。
不敢踩底下的板子,下面便是雅间。
乐声响起好一会儿,她才敢蹲下顺着横梁摸索向前。
二楼雅间全是贵人,身旁跟着的都是些好身手的。虽在暗处,也不能靠玄铁花窗太近,恐自己暴露。
爬过横梁八分,她缓缓站起来。探头越过花窗,瞧向那一层雅间,往右手边寻着周卫序的那间,他的那间在看台正上方。
珠帘挑在两侧,周卫序神采奕奕,执着杯盏站立于前,斜衣陪伴在左侧。两人时而赏舞,时而对饮畅谈,好生快乐。
真是个挨千刀的。
啊芜从前觉得他应该多笑笑,笑起来才好看。此刻瞧他笑得,简直比那鸟儿还要欢,倒觉他还是不要笑的好。
他们在谈论何事?竟能连绵不绝地发笑。有耳闻,朔王赏舞时斜衣会作陪,真是百闻不如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