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序脚下一滞。
她这一跪,莫名其妙,刻意地生分。
周卫序没有扶她,只道:“起来吧,今后不可乱跪。”
啊芜应是起了身,跟在一侧。
“我喜欢阿宝这名字。”他笑道,“起得不错。”
啊芜还是应是,不发话,他说好便好。
这马本有名字,只是那元隽没再出现,没机会把之前的名字讨要过来。
今日暖和,只是未活络起来的两人却冷了场。
眼看着侍女将朱心亭整理干净,鱼贯上妥菜式,脩娘恭请朔王入座,啊芜的座位离得远,并未入座,立在一旁听凭差遣。
脩娘与一众人被周卫序遣退,经过云岩身旁,脩娘吩咐下人也为他备上一份吃食。
云岩本是拒绝的,差务在身不敢懈怠,周卫序却允了脩娘,让他离得再远一些。
云岩得命退出北楼在门口候着。
见着那菜式,啊芜心下暗暗欢喜,有几样是她从未见过的,后头还有未上的,不知还有何花样,只闻这香味足已让人垂涎三尺。
啊芜替周卫序斟满酒,再捡起筷箸夹了一叠姜豆置于他的案前,姜豆作为第一道菜是靖安城流行的吃法,听说开胃。
还未等啊芜的手收回去,就被周卫序擒住,啊芜手中筷箸一颤,丁零当啷落在瓷碗瓷碟上又跌在了地上。
啊芜芳心乱,想挣脱,他是王,她可否拒绝?
周卫序只是怕她再跪,擒着的手不放开,自己起了身拾起那一叠姜豆放于对面食案才松了手,“坐那。”他给她指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