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丧期间,被暗士盯上,他随殿下一直在城中闲转。
庭华复业,殿下说等那一曲舞完再问他,直到现下云岩才恍然,殿下是问他可曾认出是什么人来,并不是什么剑法,这这这……
女子,一日三变都有,跟着殿下这么久,见过的真还不少。
卖马女子突然变乐坊姑娘,他云岩没认出来,懊恼到想拍大腿。
日后定当多注意女子的样貌装扮变化,事关殿下安危,马虎不得。
细想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又从西子街那日开始想。
那几日阎科频频来禀,当日便是阎科在殿下马车内禀过之后,殿下才去的西子街,他只知阎科在查泽国之事,泽国武安君之女逃来皋国,逃来皋国……
云岩圆目一瞪。
莫非卖马女子是……武安君之女?
想了又想,想多了便乱了起来,或许不是呢。
殿下心中装着太多事。
云岩自知能力有限,只能凭一身本事护住殿下的身体发肤,拿主意的事他并不擅长,替殿下分不了忧。
许多事殿下索性不让他知晓,不让他分心。
北楼前的花圃常年无人打理,所到之处尽是杂芜,啊芜随周卫序围着朱心亭小道信步。
“名字可曾想好?”
他音色寻常,却带着温和的细致。
啊芜摇头:“啊芜想着良驹有了主人,主人自然会取。”突然一个箭步撩衫跪在他脚前,“民女不才,几日苦想不曾寻得佳名,只知是匹宝马,便想唤它阿宝,如有不妥望殿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