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方才打了三十大板,都没能让他们招供,看来要换个方法了。
沈佑之又问:“今日之事,你们可知错,可认罪?”
林汉应道:“草民知罪,以后再也不敢了。”
沈佑之叹了口气,说道:“罢了,念在你们是初犯,又已经受到惩戒,此事便到此为止,本官不会再追究。”
“听闻江宁灾情严重,你们一路过来也不容易。回到西街后便好好待着,莫要再惹事了。若是愿意挣点辛苦钱,可到府衙工房去找份工,虽然不多,但领了工钱便可上街买点自己想吃的。”
“毕竟赈灾粮有限,本官也只能保证你们每日都能有吃食,却没办法保证让你们每个人都能吃饱。”
说罢,便吩咐衙役放人。
裴湛不明白,这都没问出幕后主使呢,怎么就放人了?
他正要开口,就看到沈佑之起身朝他走来,抬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只见那几人刚走到府衙门口,却又都跑了回来,“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下。
“沈大人!您是个好官,是我们兄弟害了您!”
沈佑之这才转过身,故作疑惑:“哦?此话何意啊?”
林汉回道:“今早我们兄弟几人在城外碰到了一个戴斗笠的蒙面人,他给了我们一人五十两,说今日会有赈灾粮到扬州城,府衙会派人到街上施粥。他让我们去施粥的地方闹事,诋毁沈大人,说您私吞赈灾粮。”
“那蒙面人有何特征,你们可还记得?”裴湛问道。
林汉想了想,回道:“当时他蒙着面,我们没看到他的样貌。不过他长得高大,腰间挂着一柄长剑。听口音,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