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裴湛注视着她,耐心地听她分析。
“你看啊,先前收容过这么多流民,却从来都没有出过事。为何今日一发赈灾粮就有人闹事了?我总感觉,他们是冲着我爹来的,又或者说,是冲着太子殿下来的。一旦赈灾粮真的出现什么差错,我爹因此获罪,那太子殿下肯定也免不了背上失察之责。”
裴湛点点头:“其实我也想到了,这很有可能和拦截信件的是同一拨人。不过你先不要急,好好完成这边的事。那几个人,我一会儿亲自回去审。”
裴湛办事,沈云舒还是放心的。既然他这么说了,就一定会尽心去办。
重新调整人员安排,确保不会再出乱子之后,裴湛才放心离开,去府衙里审问刚才闹事的人。
正巧沈佑之刚从城外回到府衙,听说了西街施粥棚发生的事情之后,亲自开堂审问,裴湛则坐在一旁听审。
沈佑之一拍醒木,问道:“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林汉。”
“从何而来?”
“江宁府,河阳县。”
“为何带头在西街闹事?背后可是有人授意?”
“无人授意,是我们兄弟几人一时气昏了头,才说出那些话的。”
沈佑之心下了然。
江宁府,那不就是温遇安当时报信无果的地方吗?江宁知府不作为,下辖百姓逃亡到扬州倒也可以理解。但今日闹事,背后必定有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