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嗡鸣声越来越大,许意安不忍心再逗他,这才将人扶了起来。

身上沾染了那清淡的花香,沈枫眠耳尖的绯红迟迟退散不下去,避毒蛇般里的她远远的。

他难得这般,像只受惊的猫儿。

许意安伸手想讨好眼前的猫,给他顺一顺奓起来的毛,猫却伸出尖利的爪子狠狠地挠了她。

马车前的白芷突然拉紧了缰绳,高声道:“小姐,有只信鸽围着我们的马车飞了许久,小姐还是下来看看吧。”

那信鸽是识人的,它晓得白芷,围着她飞了许久却不肯落在她的肩上。

见着许意安下来,它亲昵地落在她的肩头理了理羽毛。

许意安挑了挑眉,这鸽子是白术的,难不成才两日就出了什么事?

从信鸽腿上的细细竹筒中取出那封信,许意安看完脸色微凝,低头洒笑道:“白芷,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第25章 吃什么飞醋

瞧着她这幅样子,沈枫眠心头一跳:“宫中出了何事?”

“凤君当自己看看,朕若是告知你便没有意思了。”许意安脸上却冰霜般满是冷意。

沈枫眠接过那张纸,看到最后眉头紧紧皱起,不可和自信的抬头看着她。

真是荒唐极了。

西凉的太凤君竟被崔太医诊出已有身孕,先帝早就不在,这孩子究竟是谁的种宫中之人皆是心知肚明。

太凤君已年近四十,这番便是老蚌怀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