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安自知理亏,刚欲安慰,马车又是一阵剧烈的颠簸。

沈枫眠一时没有防备,竟一头栽进了许意安的怀中。

马车玩笑般,在他再进那人怀中时,便彻底平缓了下来,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自出宫以来,许意安便再也没有熏过香,衣衫上都是腰间所佩香囊的味道。

一股淡淡的不知名的花香散播开来,沈枫眠耳边一片嗡鸣,竟这么呆住了。

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诱人的绯色,一时叫人挪不开眼,神使鬼差的,许意安微凉的指尖触了上去。

滚烫的耳尖触碰到冰凉的指尖,一阵难言的感觉涌向心头。

沈枫眠这才回过神似的急忙起身躲开,意识到她方才做了些什么,他又羞又气地道:“下次必须是我选,这路,甚……”

“这路甚好。”许意安打断他,笑的揶揄。

方才她不该埋怨路的,这路深得她心。

“你……”沈枫眠抬眼怒视着她,对上她那双狡黠又多情的桃花眸,他又匆忙撇过了头。

今日的马车是成心要与他作对了,趁着他没有坐稳,猛地转偏了方向。

这下他是彻彻底底的躺在了许意安的怀里。

马车还在颠动着,他压根起不来,只得看着许意安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衣领微松,露出内里白皙的脖颈,锁骨上的那颗殷红的小小朱砂痣跟着若隐若现。

看得她心猿意马,总想着上去尝一尝这白嫩的脖颈究竟是何味道。

沈枫眠从未觉着自己如此羞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