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姜云韶对面,那上翘的嘴角怎么都扯不下去,对她的儿媳妇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姜夫人和墨美娘这瞅见侯夫人这样子,白眼翻了一个又一个。

姜夫人咳了好几声,侯夫人才收敛了些,低着头认真玩牌。

玩了几局,侯夫人说起了郑国公府的事。

“之前郑国公府不是要借我们城南的那座梅园给世子东方景策办生辰宴么,上午他们派了人来跟我们说,宴会取消了,他们不借我们家的园子了。”

听到侯夫人这话,姜云韶蓦地抬头看着她。

作为昨晚差一点就被东方景策玷污了的人,她自然会多关注一点这个名字。

她奇怪道,“不办生辰宴了?好好的为什么要取消?”

侯夫人宠溺地看着儿媳妇,“听说是东方景策感染风寒病倒了,而且病得挺严重,可能十天半个月都起不了身了,缺少了他这个主人公,生辰宴自然也没必要办了。”

“原来如此。”

姜云韶点点头。

她心里有些疑惑。

东方景策真的病了吗?

那家伙昨晚不过是中了点下三滥的药,发泄了就没事了,怎么会病得这么严重,十天半个月都起不了身?

这里面不会有什么古怪吧?

赵澹昨晚给她和东方景策下药的事,国公府还没有洗清嫌疑呢,现在东方景策又突然病倒,她总觉得不对劲。

啧,先让孟星河和孟侯爷去查,她别插手,等她忙完了这一段儿,她穿上夜行衣去郑国公府逛一圈。

马上就要成亲了,她可不想节外生枝。

以前看的那些画本子里,多少人就是在成亲的时候去作死,然后才搞得几家人分崩离析啊,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