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儿在一旁都急得挠了好几次头了。

他催促道,“你们快点下呀,我都要打瞌睡了!”

沈长亭捏着黑色棋子,一脸凝重,“别催,我得好好想想下哪儿。”

殊儿吐槽,“爹呀!你想来想去还不是一样的臭棋,又没有多高深,你这还不如闭着眼睛随便下呢!”

他一边说一边抓着沈长亭的手指往棋盘上按。

然后,他看向姜寒松,“大哥,该你了!”

姜寒松看着棋盘,同样举棋不定。

这半天不知道该往哪儿下的慢劲儿,急得殊儿嗷嗷直叫,“哎呀!哎呀!急死我了!”

见爹爹和大哥还扭头望着他嫌他吵,他索性站起身跑了。

“不看了!看你们下棋好无聊啊,我去看娘她们打牌算了!”

“……”

姜寒松和沈长亭默默对视一眼,都觉得好笑。

两人盯着棋盘瞅了瞅,索性也扔了棋子,坐着喝茶算了。

这样下棋,是没什么劲儿,还不如坐着聊聊天。

……

半下午的时候,侯夫人和孟星河也来串门儿了。

孟星河去陪着他的岳父和大舅哥聊天,侯夫人来跟姜夫人她们一起玩叶子牌。

侯夫人已经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

自然也知道了,姜云韶已经是她真真正正的儿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