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属阴,故守墓者守死生。”白沐看向桌子上逸光的墨圭悠悠开口。
“生命与轮回换来的尘世安谧,会被每一个生灵铭记。”梁珺鹤声音柔和而又坚毅,融在窸窸窣窣的晚风里。
“公子良善,在下受教了。星辰按着既定的轨迹奔袭往复,周而复始,细雨微风洒在烟尘里,慢慢勾勒成了画。”白沐目光中泛着一丝温柔,凝视着空寂的夜色。
月光皎皎,扑朔着映在她的脸上,她蓦地回眸道:“因果相洽,是非自辨。”
“是在下唐突了。”梁珺鹤神色坦然,微微俯首道。
空中的月悬着,云淡淡地织着轻纱,夜雾漫过林廊,扑向埋没于墨色中的每个人。
“公子,今晚露色浓重,不妨在这小院暂住一晚吧。至于玄武墓,在下尽力而为。”白沐看着梁珺鹤道。
“多谢姑娘相助,梁某舍命以为报。”梁珺鹤弯腰作揖,声音里涌动着赤忱和坚毅。
“公子言重了,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还望鼎力相助。”白沐扶起作揖的男子道。
“自然。”
送走梁珺鹤,白沐忽地想到:人间事向来分不清纠葛,只能是赶上了,凑上了,恰好惹了是非。
万物刍狗,所以天神从来都是中立的,那这些刍狗,又以何翻身,因何生出怜悯之心?
一位着茶白衣袍的女子匆匆赶来道:“阁主,扶洛和筱兰已经到瓦官寺了,路上并无差池。”
“寺里一切可好?”白沐望向孤月,声音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