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姑娘赏识,献丑了。四方四象,四件宝物,四个方位。”梁珺鹤望向白沐,目光剔透真挚。
“可是,如果四个方位指给人们的都是同一样东西呢?”白沐看着眼前人忽然笑着道。
“在下愚昧,恳请姑娘指点一二。”梁珺鹤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诚恳开口道。
“公子言重了,如果天下的至宝成了句人尽皆知的话,那这江湖也未免太平静了。”白沐微微颔首,转身看着院中沧桑的古木道。
顺着白沐的目光,梁珺鹤也向西侧看去,树影婆娑,棕褐色的树皮上烙满斑驳。
木——沐——墓。灵光闪过,脉络舒展着剥开,梁珺鹤忽然印证了自己的猜测:混淆世人散步谬论的人要利用贪心的人炼就自己的傀儡。
白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红唇白瓷,在流动的月色下也难掩清冷,她放下手中瓷器,淡淡开口道:“公子,四兽的目的只有维系天地间的四柱,它们并不会保佑生灵万物。”
话点到此,对方不该不知,玄武墓里封的是一场浩劫。
“在下焉骇梁氏,梁珺鹤。先前未曾向姑娘表明身份,还望姑娘海涵。”梁珺鹤陡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实态,忙颔首作揖。
“无妨,公子陟遐而来,谨慎为好。”白沐亦颔首道。
梁珺鹤思忖片刻后继续道:“不瞒姑娘,在下今日前来,确是因为玄武墓伺动。”
“第二次?”白沐声音很淡,她抬眸静静地看向梁珺鹤道。
“正是,百年前,一位狐仙历劫时恰逢古墓伺动,阴差阳错中折了仙身,得以再次封存古墓。”梁珺鹤低头沉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