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陈阿姨熟识后,盛扶南了解到周叔带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包工队伍,盛扶南正巧要扩建酒吧,开一个分店,便将装修的工作交给了周叔。
再说他们的儿子,盛扶南确实是没什么印象了。
但她还是“嗯”了一声,让骆言继续往下说。
“他儿子上大学呢,不好好学习,非要贷款创业,欠钱不还,追债的人找到周叔他们了。”
接下来的话即使骆言不说盛扶南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无非是周叔挪了一笔装修的钱,去给他那个混蛋儿子擦屁股了。
对盛扶南来说这些不重要,这件事究竟是怎么败露的盛扶南才在意。
“这是你查出来的?”
骆言在电话那头沉默下来,良久才说:“不是,周叔找的我,说不敢联系你,这笔钱他会还,至于工钱,他不要了。”
盛扶南胸口瞬间憋闷进一口气。
什么时候都是这样,明明有困难可以让她帮忙,明明这不算什么事情还要偷偷去做。
周叔是这样,陈阿姨是这样,段锦是这样,她盛扶南自己更是这样。
挂断电话,盛扶南朝空气猛踹了两脚,但因为没有着力点,胸口闷的那股气始终落不到实处。
盛扶南回到床边,行李箱还开着,但段锦的相机没有拿走。
她走过去继续翻看段锦拍摄的照片,先是他们一行人要离开吟泷山之前拍摄的合照,再就是一些常见的风景,盛扶南翻阅得很快,在按动几下后动作突然一顿。
因为照片里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