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盛扶南接通电话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威胁。
“骆言,我警告你,你最好有事。”
骆言在那头大惊失色,“谁惹你了,你说话好冲。”
盛扶南无语了,叹了口气,“说正事。”
“行。之前你不是让我把店里的账对一遍吗?账不对。”骆言说完就不动弹了。
盛扶南听得眉头紧皱,“然后呢,现在怎么样了?”
“查完了,不查完我敢给你打电话吗?”
盛扶南想顺着网线过去敲开骆言的脑壳,看看里面灌的是不是水。
“你记不记得周叔和陈阿姨有个儿子?”
窗户没关,咧咧寒风死命往屋里吹,盛扶南感到头疼,用力关上了窗。
盛国平成为植物人之后,盛扶南便把他送到了城郊的私人疗养院,陈阿姨是专门照顾盛国平的人。即使盛扶南去疗养院去得不多,两年多下来盛扶南和陈阿姨也该认识了。
陈阿姨最开始以为盛扶南是无双亲照料的可怜姑娘,每次盛扶南去看望盛国平的时候,陈阿姨都会说一些话来安慰盛扶南,说盛国平会醒过来的。
不过盛扶南从来没这么想过,她去盛国平的屋里坐着,往往什么都没想,只是放空,看看窗外,再看看盛国平身上多而繁杂的仪器,超不过一个小时,盛扶南就会从疗养院驱车离开。
这么下来几次,陈阿姨也能感觉到不对,便不再多说,只是每次盛扶南离开的时候,陈阿姨都会来到门口送她,像上次那样,天气不好的话,盛扶南就会拿走一把伞,然后在之后有时间的时候亲自送过去。
至于周叔,他是陈阿姨的丈夫,盛扶南自诩不是什么好人,但谁对她好盛扶南还是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