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学校过得怎么样?”盛国平喝了一口水,问盛扶南。
“还可以。”盛扶南侧了头不去看他,在心中骂自己不够硬气,一旦看见盛国平示弱,果然就会无法克制地心软,连带着语气也柔和下来。
“最近你几个叔叔伯伯跟我聊天,说起来家里有几个年龄合适的年轻人,想问你有没有了解的想法。”
话题转变得太过生硬,盛扶南绷紧了后背,把翘着的右腿放下去,直觉这是盛国平叫她回来的真实目的。
“我还年轻,考虑这些太早了。”盛扶南不痛不痒地回答。
“什么事情早做准备总不是坏的,你李叔叔家的儿子我看就很合适。”
盛国平身为一个商人,善于在谈话中用一些技巧让对方落入自己的语言圈套中,可面对盛扶南,他似乎总是懒得用这些技巧,仿佛只要他说什么,盛扶南就该听什么,就会立马去做什么。
盛扶南嗤笑了一声,反问他:“我怎么不记得有什么李叔叔?”
“去年年初,和家里有合作的新客户,你不认识也可以理解,你如果有想法,今年过年就可以介绍你们认识。”盛国平得寸进尺,不紧不慢地给盛扶南介绍。
“合作?”盛扶南忍不住笑起来,“这就是你装病也要叫我回来的原因吧,想拿我卖钱?”
“胡说八道,你是我女儿!”盛国平故意将咳嗽的声音变大。
盛扶南忽略所有,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反问:“你还记得我是你女儿啊,拿卖女儿的钱要来做什么?养你的小三,养你的公司是吗?!”
“盛扶南!”盛国平的眉头紧皱,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砸了过去。
水杯碎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