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室两厅,所有的户型都一个模板里刻出来的,没什么新鲜的。
当身体在承受了超出阈限的压力会外化成自甘堕落的情绪,这种堕落叫劳累,叫疲惫,与之对应的是放松,是休息。
这是阿青的常态,她以为也是小珍的常态。
可她眼睁睁看着小珍往舒适区截然相反的地方走去,整个人落在一张桌子前。伸手拉开面前的抽屉,动作娴熟得像是预演过千千万万遍。
里面不像小说里那般绣着主角隐秘的各种心事,也绝不会藏着情人的戒指手环。
可里面又讽刺的像一本书。
阿青暗暗地想,小珍这情节也挺适合放在书中的。一个常常碰壁的女子,一个对相亲嗤之以鼻的女子,深夜回到家中,打开抽屉,里面藏着一个男人的照片。
啧,想想都能吸引很多读者。
不过比起洪水猛兽与下凡的神仙,也不知够不够味。
唯一缺点味道的是小珍没有露出深情款款的眼神。只是将那张相框拿出来,转身走进卫生间,出来时带着一块紫色的毛巾。
她拿着毛巾细细擦拭着相框的玻璃,四周封闭的木制框架也被迫染上人间烟火气息,颜色被水渍浸透的加深了许多。
阿青站在原地定了一下,脚尖轻轻点了下地,又缩回原位。然后又往前半寸,最后整个人悄无声息地走到小珍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