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贤就只能看向坐在一旁的钟展才:“钟大人,你我向来交好。我的人品如何,你是最明白的!”
“我有没有害沈南宝的心思,你当最清楚不过!你倒是帮我辩驳几分啊!”
一听这话,钟展才张了张嘴,正要开口帮忙的样子。
沈南宝闻言,则轻笑起来:“丁大人这话说得对,你同钟大人是最为要好的。那昨日这么大件事,钟大人未必清白!”
说着,本站在一旁的沈南宝,就直接向前走了几步,转身冲匡敬林扶手行礼。
“大人,既是如此,下官请求连钟展才一起查!”
“嗯。”
沈南宝这么说,匡敬林还真就点了点头,觉得有些道理的样子。
这可吓坏了钟展才,他连忙道:“回大人的话,此事跟小的无关。小的也绝无意,要为丁贤辩驳说话!”
“昨日之事后,小的已经识清了丁贤的真面目。从今往后,也与他再无往来,还请大人明察!”
火烧到自己身上,钟展才自然不敢再帮丁贤,要明哲保身的。
沈南宝闻言,继续冷笑起来。
“你说没有便没有,本官可不信!”
“毕竟昨日丁贤冤枉本官之时,你这话里话外,也多有帮忙。倘若你不知他计谋,怕也不会无脑的替他讲话吧?”
钟展才怎会不明白,沈南宝这是要收拾他了。
他心下一慌,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公堂之中。
“沈大人,小的是真冤枉的呀!”
“昨夜……昨夜丁贤只是跟小的讲。说是大人初来乍到,必要给大人一些颜色瞧瞧。除了这些,小的真的就什么都不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