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说要恨,他可比起被他构陷的沈南宝,更加怨恨他万倍!

“大胆丁贤,公堂之上不得喧哗!”

见单大人都不肯表态了,匡敬林自然明白,今儿这案子应该怎么审了。

他就狠狠一拍惊堂木,怒道:“本官问你,你这伪造信件污害同僚,以下犯上之罪,你认还是不认?”

“我不认!我不认!”

面对气势汹汹的匡敬林,丁贤几乎咬碎了一口牙!

“这些都是沈南宝所为,本官才是被诬陷的那一个!匡大人最是清正廉明,就该去查查这个沈南宝才是!”

“你当真以为,本官没查吗?”

到现在这地步,丁贤还四处攀咬,可真是愚蠢至极。

匡敬林暴怒,便出声吼道:“来人啊!呈证据上来!”

“是!”

得令,一旁的衙役捧着一个托盘,直接就走了出来。

匡敬林这才道:“这里头,是那些伪造信件的字迹比对。证明这些信件,都是出自你丁府管家之手,跟沈大人并无关系!”

“而那所谓奸细的女子,也全数招供!说是你府中丫鬟,受你指使才假扮沈大人的侍女,想诬陷于她!”

“物证俱在,人证则是昨晚上都在场的三位织造司的大人。若不是沈大人聪慧,那般快速的就能自证清白,恐怕昨日你就早已得逞了!”

“这……这……”

连字迹比对都找了出来,丁贤好似说什么,都很是苍白无力了。

他看向单大人,见平时很是和善的他都沉默不发,便知道他不会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