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眉梢一挑,轻笑:“放了点消息,他们便往上扑了。沙漠人与塘沽人有仇。让他们闹吧。”
白方古心头一惊,故意放出的消息?可他又是什么目的?放出消息来让这两股势力去玩?白方古抬头,长青漠然。
白方古不好在问。只是悠悠道了声:“沙漠穷乡僻壤,地广人稀,且、、难以出入,若欧阳楼是塘沽前太子遗孤。那塘沽可真是要对他赶尽杀绝了。”
长青笑:“中意你想了解沙漠吗?”
白方古尬了尬,咧嘴笑:“传说沙漠天道是一条四通八达的商路,生意人吗,总会有些想法。所以,总得先了解沙漠。”
长青依然在笑:“无论你是想了解沙漠,还是想了解塘沽,我都告诉你。尽我所知。”
白方古心中欢喜又有些愕然,帮人总需理由,接纳也需要条件。别人难出入之地,他却轻易化在言语间。让白方古疑惑之余竟生出一丝欢喜。到也不愿意多想。
刚松了口气,陡然之间,发现自己对长青竟没有了防备。如此一想,他急忙应了声,淡淡一笑:“那我算是问对人了。”
长青点头:“绝对问对人了。”
费城的热闹与繁华,似乎隔着城墙都能溢出。那一黛墨色城墙在眼前浮动时,便有一个黑点在渐渐放大中奔驰而来。
速度之快,震动之广,隔着沉沉的雾气都能闻到一股泥土飞扬的气息,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这么野。
小花就是一匹野马,衣袍猎猎之中,那小青年已经欢呼的奔了过来。
“白哥哥!白哥哥!终于毫发无损的回来了。”喘着气的小花如一团火,明艳、风华又活力四射,这才是小青年该有的样子。
白方古扯了他的马缰绳,不让那马在撒欢的跳腾:“几日不见,又长高了,可有什么好消息?”
小花不答,侧目看着长青,在回头看白方古,意思很明显:“这是谁呀?”
白方古呵呵:“长青,青芒山,我们救了他,后来他救了我们,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