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方古望着他,长青一咧嘴:“你第一次施针,我要看一下你的情况,所以就在这里睡了。”
白方古没想到长青在想此事,咧嘴笑了:“那是自然。旁边有人陪你睡觉,总觉得安心。”
长青呵呵,笑得随意:“那中意身边一直有人□□了!”
听他这语气,总觉得透着怀气。但他又一本正经。白方古侧目:“花灵从小独自在隔间里睡,我与小花睡通铺。青雀讨厌我身上的药味,离我八仗远,但没办法,我们的卧房就是一个通铺,有一次青雀实在受不了。在外面睡了一夜,结果让猴子把脸给挠了,哈哈!”
说道此处,白方古不由哈哈大笑,直到一片寂静。白方古抬头,发现长青眉眼弯弯,望着他笑:“后来那?”
白方古忍不住又笑:“后来他把那猴子制服了!从此以后,那猴子就是他儿子一样,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终究,白方古是熬不住的,后来他们又说了些什么不记得了。
只听得长青好像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话,白方古应了声,便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花灵哇哇的叫着奔了进来。那神情恐惧又惊慌,她整个人着了火一般的乱转。
白方古哧溜一下坐了起来。却见花灵拎着衣服,不住的扯着自己的裤子。哇哇的又叫又哭。
“怎么了?”白方古鞋子都没穿,从床上滚了下来。
花灵向来很安静,突然如此让白方古不知不知所措。一边安慰她,一边让她冷静。她依然是边哭边扯自己的裤子,白方古低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