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闲,过来。”云玖瑜不屑地瞥了眼花非花,啧声,“我就是驰名双标,就准我夫君打你,不准你打我夫君,你是奸角儿,邪不能胜正,我们就该乖乖地走正义之光的剧情。”
羽泽澈被云玖瑜的歪理逗笑,他捂着伤口,龇牙咧嘴地边笑边痛。
花非花的右手往广袖一收,云玖瑜就知道他想作甚,她刚把等闲唤回,花非花就这么急性子地偷摸使出暗器。
反派不是死于话多,许是死于缺乏耐心。
云玖瑜淡定地默念心法,等闲轻松挡下花非花的暗器——还是一瓣淡粉的桃花。
“你没别的招么?”羽泽澈幽幽吐槽,“桃花宫宫主不过如此。”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还有人不知道桃花宫宫主这么弱吗?”云玖瑜模仿现代网络杠精的阴阳怪气,故意气花非花,“哇,桃花宫宫主竟然这么弱诶!”
花非花气急败坏地大吼,也不再矫揉造作地掐着嗓子说话:“有种你别用宝剑!”
“……你看我像傻子吗,还是你觉得你会‘除你武器’的咒语啊,有这么厉害的宝剑,我干嘛不用?”
花非花唾了声,绿眸不再如方才那般悠然自得或是愤怒,骨扇倏地朝云玖瑜飞去,以轴为心在半空收放自如,展开呈半规形,阴森白骨的扇骨聚头散尾,锋利的扇面正是最锐利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