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玖瑜小心翼翼地将羽泽澈扶起,让他靠在镂空大门歇息:“你明知道等闲不听你的话就别乱使嘛,弄得一身都是伤,心疼死我了。”
“别说这个字,”羽泽澈闻言立刻弯腰,讨好地用头顶蹭她的脖子,似乎很委屈,“对不起。”
“你在这里好好歇息,看我怎么替你报仇,”云玖瑜轻轻戳他的鼻尖,“谁说女子不如男?就让我保护你一次嘛,好不好?”
“好。”羽泽澈温柔地笑,凑前轻吻她的嘴角,“小心,这人邪乎,别让他算计你。”
“你这丫头片子到底是谁!”花非花最受不得被无视而且还在他面前打情骂俏,可他不敢向前一步,即使他稍稍动一动手指头,横在他脖子的等闲也会往他的皮肉更贴近一分。
云玖瑜翻着白眼,烦躁地顶腮:“我也不知道你是谁啊,你吵什么吵,我跟我夫君这么久没见就不能让我们闲话家常?”
“你是小殿下妃?”
“啊不然咧?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一直提问,而且你问我是谁之前都不做自我介绍吗?你好没礼貌诶。”云玖瑜打了一个响指,接着伸出食指在半空平行地划了一下。
等闲锋利的剑尖完全贴在花非花的脖子,迅速地左右划动几下,像是锯木头一样,花非花的脖子很快多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你再这么没礼貌,等闲就会非常用力地锯木头喔。”云玖瑜沉下脸,狠道,“让你打我夫君!你瞎啊你?你瞧见我夫君这脸没?多帅的一张脸啊,被你打成这样!打人不打脸,你这是很不君子的行为,你这个小人!”
花非花无言地指着自己被羽泽澈打肿的左脸,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