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询问,却是笃定的陈述语气。
骨节分明的大手在交握时也许分外温暖,他手心向上,似是相邀态势,手纹清晰可见,云玖瑜不会透过他的手掌看见脚下的青石板,她还发现他大拇指与食指之间的虎口长着厚茧,想必是常年习武。
刚穿越过来的云玖瑜人生地不熟,谁也不敢轻信,她最担心被这个朝代的人当作异类扭送官府,上报朝廷,然后斩立决。
如此看来,她在未知朝代呜呼哀哉的可能性极高。
“瑜儿不愿随我回山庄?”迟迟听不见答复,羽泽澈淡然处之的微笑略微僵住。
羽泽族人不曾存在拒绝灵珠的先例,毕竟灵珠关乎羽泽族人的命脉,他不认命,却不敢抗命。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羽泽澈低头的模样竟有几分委屈,“瑜儿初来乍到必然慌张,要你相信我这个陌生人定会使你生疑。”
云玖瑜狐疑地打量他,反复咀嚼这四个字:“初来乍到?”
难道他知道她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人?
“你可信我?”羽泽澈避而不答,直视她灼灼的视线,“瑜儿,你我青梅竹马,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良缘,我定不会伤你。”
云玖瑜不禁腹诽,羽泽澈的古代美男画风与她相比较显然是氪金。
画风不同的两人也能是青梅竹马?
羽泽澈长得确实好看,言行举止颇有贵胄之气,腰间系着的羊脂玉更是彰显他的非富则贵,即使云玖瑜着实猜不透他的身份,比起扭送官府,跟他回山庄应是当下的最优选。
“好,我同你回山庄。”
羽泽澈一愣,她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果真是傻姑娘,如此不设防,若是日后一时没看住,她被旁人骗了去了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