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眼泪无声滑落，源司繁摇了摇头：“无论怎么选，都是绝路。”

“苏相，”外头的人叫住了马车，“陛下的人叫您。”

苏墨秋冲源司繁拱了拱手：“失陪了。”

“什么事，说吧。”

御驾上的沈慕安掀开车帷，道：“朕还想给他一个机会。”

苏墨秋知道他说的是沈之鸾，垂头道：“既然陛下已经打定了主意，那微臣——”

沈慕安倏忽之间抓住了苏墨秋的衣领：“可是朕也不知这是对是错。”

“崔泰本罪不至死，可朕为了保沈之鸾，就必须灭他的口，”沈慕安道，“可是……可是人命关天啊。”

“朕也不知道朕的取舍是否正确，”沈慕安一瞬怅惘，“皇天后土在上，佑他能迷途知返吧。”

第116章 师生

“苏相……”

狭窄逼仄的牢笼里一瞬透进来了些许光亮, 崔泰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带动缠绕腕间的铁链叮呤咣啷一阵响动。

苏墨秋抬手示意狱卒让开一条过道，他提着一壶酒兀自推开了牢门。

崔泰慢慢地朝着苏墨秋挪动：“苏相来找我……是不是、是不是陛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