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秋把煮的茶端了上来,道:“微臣前天叫他们加了点枇杷或是雪梨,都是清热去火的好东西。”
霍文堂躬身退了出去,招呼着店内剩下的人太监宫女一并离开。
“又不是什么要紧的病,”沈慕安道,“不用这么上心。”
“坐吧。”沈慕安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苏墨秋把面前的奏折一一码放整齐,道:“陛下龙体自然是重中之重,由不得微臣不上心啊。”
沈慕安打开茶盖,低头喝了几口,才道:“你觉得沈之鸾和沈元佑这两个孩子怎么样?”
苏墨秋在烛火下垂着头:“此事涉及国本,微臣不敢妄言。”
沈慕安点点头,也不继续逼迫他表什么态,又道:“赌/场的那件事朕听说了,查得怎么样了?”
“宣闻玉很谨慎,恐怕一早就跟人打过了招呼,张济两兄弟咬死了只是寻常的打架斗殴,所以在他们身上没找出来证据,”苏墨秋道,“但微臣觉得可以换一种方式入手。”
“其一是银子,赌/场收来的那些碎银子宣闻玉想用,多半得重新提炼,”苏墨秋继续道,“其次是,他这些年积攒了这么多的钱财,如果不是为了肆意挥霍,那很有可能是拿它们去培养自己的势力。”
“有人送钱,就一定有人拿钱。宣闻玉谨小慎微,可那些拿钱的人就未必了。”
“但是要查就得暗中摸索,”沈慕安道,“宣闻玉苦心孤诣多年,只怕图谋不小。如果刺激到他,他决定铤而走险,那就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