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坐着说, ”苏墨秋喝了口百合煮的茶,“这么快就吃完了?”
“……相、相爷,您要信我,”管家支支吾吾道,“我、我跟了您这么多年了,出卖您,对、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况且、况且我良心上也过不去啊,我……”
“我没说是你,”苏墨秋放下茶盏,“你紧张什么。”
“但……”管家道,“路上梁祖恩突然截杀,他是怎么得知的消息?唯一的解释就是相爷身边人有问题。”
苏墨秋给他倒了杯茶水:“那你觉得会是谁呢?”
“我、我不知道……”
“你应该知道,”苏墨秋道,“方才是你自己说的,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相府上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你在把关,一点消息都不知道,说不过去。”
“我……相爷、我……”
“怎么,拿人钱了还是受人威胁了?”苏墨秋看着冷汗涔涔的管家,“还是我把你的嘴堵上了?”
“相爷……我、我对不住相爷……”管家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来一沓当票,“相爷来这里前一个月,我……”
“那一日,徐定远找我出去喝酒,我没想别的,也就答应了他。”
“这几日你忙啊,”徐定远给他倒了酒,“难得出来一趟歇歇,喝吧。”
“……跟丞相大人干活哪有不累的,”管家也笑了几声,“习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