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蓦地想起苏明笥来,苏墨秋愣了一下:“……也不一定,我大哥就是这么喊的。”
柴桑榆忽地抬头:“你大哥现在还好吗?”
“他……”苏墨秋不知出于何种心态,苦笑道,“他已经过世很久了。”
末了又补了一句:“在我刚到平城不到一年的时候,他就走了。”
“苏……”柴桑榆心下一凛,最终忍住了再一次叫他苏繇的冲动,“苏墨秋,你……”
“我没事,我还很好。”
“对了,这是什么地方?”苏墨秋对上一次消息泄露的事仍旧耿耿于怀,“这附近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吧?”
“这里叫横山村,我本想送你回营地,可你半路上晕了过去,我只好沿着溪水一直找到了这儿,又去叫了大夫,”柴桑榆道,“有人问我也只是说你是个受伤的士兵,别的什么也没有透露。”
“好,好,”苏墨秋道,“你放心,等我回去我就把银子给你。”
“我不是要这个,”柴桑榆道,“你误会了。”
外头忽而传来一阵骚动,苏墨秋起身就要下床去看,可他如今尚未痊愈,哪里动弹得了,柴桑榆连忙按回去他,道:“我出去问问,你就别下来了。”
柴桑榆推开门,见医馆外不知何时已然停驻了一队人马,他忙拉过大夫的衣袍,低声问:“怎么了?”
“……说是要找人,”大夫道,“气势汹汹的,看来要找的是位大人物。”
柴桑榆立马想到苏墨秋。
……但是如今让苏墨秋回去,真的是对他好吗?
柴桑榆想起大夫解开苏墨秋衣袍,替他检查伤势的那一夜,他不知为何受了如此严重的内伤,还被人孤零零地丢在了草原上。